,而此刻当事人却强烈要求自己这麽叫,心里不禁一暖,可面上却死绷著,不露一点儿喜悦异色,将最後的腰带系好,随便拉扯一下当做整理就凑了上去。
“我想问你个事儿来著。”凝轩一副求学好问的模样,上挑的凤眼直视著封玄奕不让其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闪避。
“说吧。”封玄奕不以为意,唇角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弧度,只是不知为何,同样的神情却仿佛没有了平日的高傲不羁,让人捉M不定,反倒是几分温和,几分宠溺,让人不禁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到底是看得人心境变了,还是微笑的人心思变了,那时的他们无从考证,因为他不会问,因为他G本不会自问。他是王爷,他的自信和深藏不露是本能,将一切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虽为奴籍,可却没有奴X,在他的观念里,这些古老落後的人的心思观点和手段自己本就再深知熟悉不过,所以他也信息,至少绝不自卑轻贱,却不知,有朝一日,并不是所有皆按照所想去走,背道而驰,或许段算是上天的怜惜……
“你就不难受?”斟酌了许久,凝轩一咬牙,顾不得许多,其实此刻他更想问的是,都难受成这样了,怎麽还能给我折腾个半死?只是这话他实在羞於开口。
凝轩实在是心理不平衡到了极点,凭什麽同样是压在身下的那一个,自己就跟要断了似的,要不是五脏庙不得不祭,他更愿意一天都图在床上当挺尸,而封玄奕且不说第二天一大清早更个没事儿人似的享受著小厮们的伺候,到了晚上,简直就是生龙活虎如鱼得水,想想自己此刻的悲惨,就知道昨天晚上他是有多“活泼”,而若是此刻换做自己,连想想都觉得头疼,更别说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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