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做奴才的就不一样了,什麽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什麽狐媚子啦,下贱啦,硬是不要脸的爬主子的床啦之类的,其实这些还好,要真是事实的话,虽人家怎麽说,好歹他凝轩也是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大好青年,心里承受能力哪里是几个早就不知几千年前就入土为安的古人所及,可事实却不是如此,自己是被迫的啊,他也不愿意啊,早知如此,昨天他凝轩用火柴棍支著眼睛,做一晚上的夜猫子!
见凝轩一手捂著被子死死不放,一手左翻腾一下有翻腾一下手忙脚乱的好不忙活,封玄奕轻叹了一口气,说了声“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後,一个翻身起床,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的拾起,丢了过来。
凝轩听了瞬间大脑充血,连这个脸蛋鲜红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猛的回头,压低了声音吼道:“不要以为我不记得就随便瞎掰,G本没有的事儿怎麽能听你一面之词!!”
可看到站在窗前不著寸缕、连昨晚睡前本应尚且残留的最後一层亵裤也一同诡异的消失不见的封玄奕,凝轩急忙别开脸去,充血的脸蛋连带著眼角的通红一片:“好歹是个王爷,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好歹至少穿条裤子啊!!”
封玄奕闻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你太不可理喻的模样,不过也没有反驳的低头去捡丢在地上的亵裤,一边不忘碎碎念:“谁欢好的时候还穿裤子啊。”
凝轩只觉得头顶生烟,世界上竟然会有这麽恬不知耻的人!低头,看著自己同样光溜溜的身体,凝轩是有苦说不出,这莫名其妙的闹的是哪一出?怎麽好好的躺在外面醒来的时候竟然两人同样光溜溜的黏在一起,
61-70(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