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关窗户的,说不出心里是什麽滋味,身边从来不缺男男女女,甚至G本不用自己开口,也不用自己留心,自有才貌双全的人物往身上贴,无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伺候周到是基本中的基本,可看著凝轩笨拙的跑前跑後,时不时碰著这个磕了那个,撞得一屋子丁玲匡啷的响,明明自己疼的在一边龇牙咧嘴泪花直冒,却一副紧张兮兮的望向自己这边,生怕给自己吵醒一般,却不知自己G本就没有睡,不过是想换个姿势换个角度看他还能折腾些什麽出来而已。
忙碌了一天,封玄奕是悠哉舒服,凝轩却是提心吊胆,总感觉会有一双视线若有似无的瞥过来让人脊背发寒,可循著看回去却发现封玄奕明摆著自顾自的事儿没空搭理自己,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紧张出了幻觉。
夜里,侍候封玄奕就寝时凝轩更是紧张的手足无措,想著应该怎麽开口让封玄奕放自己出去守夜,要是万一大半夜的又莫名其妙的“化身为狼”做了些出格的事儿,就算人家王爷大人有大量,自己都想掐死自己了。
却不知已经隐忍一天憋笑憋出内伤的封玄奕竟还一本正经的摆了摆手,说了声无妨。
凝轩惊讶的张著嘴怎麽也合不拢,犹豫的看著床幔下若隐若现被褥,依稀还能记得花纹的样式和触感,又低头看了看内室外间的软榻,憋了半天才寄出两个字:“可是……”
赤裸著J壮却不夸张的上身、只单著一条亵裤的封玄奕长发垂腰,半眯著眼,悄无声息的迈著优雅的步子,宛若一直高贵的波斯猫,却明显没有波斯猫那般温和无害,周身散发出的气魄和魅惑,让人有目眩的窒息感,连空气都因此而躁动不安,鼻息间浑浊一片,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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