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跪在那儿是想当石雕呢还是门神?”
凝轩应声起身,压低的头隐藏了自己闻言而翻起的大大白眼:无论是当石雕还是当门神都比在这里遭受J神和R体上的摧残来的强……
“站那麽远做什麽?”明明听见起身的动静,却不见有下一步的动作,抬眼,竟看到凝轩依旧一副警惕十足的屹立在门前,想著刚才要不是自己说话说的及时,说不定第一个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出门的就是他凝轩。
本来倒也没什麽,只是想著闲来无聊,周围又都是些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的应声虫,想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这些下人是不行了,而若是那些後院厢房中的,又换上另一幅名正言顺的阿谀谄媚样,变著法的献媚,无非是想得到恩宠和地位,其实这也没什麽,自己能给他们的也不过就是些荣华富贵恩宠地位了,自己乐的轻松,各取所需,只是不知为什麽,近日来竟越来越觉得如此无聊的紧,还得想著平衡各房闺中怨气,想著雨露均沾,还得忍著一些违心亦或者太过虚荣的笑脸,明明应该习以为常,却突然举得有些不适应。
百无聊赖的晃著腿等著天黑想著朝政,扫眼一望,竟找不到那个时时刻刻都拘著,仿佛时刻警惕炸毛的小野猫,外表恭顺内心却逆反的不行,无论是谁,虽然极度压制刻意的恭顺谦和些,却总是一点就著张牙舞爪,让依璇给人找来,不过也就为了看著心情好些,没想到却是这麽个模样,好像自己真把他怎麽了似的,一进门就多的老远,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息,却更让人想逗弄一番,想把他怎麽著,就想现在一般。
嘴角难掩的一丝笑意,冲著门口几乎僵硬风化的人,好笑的开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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