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我收拾了部分烂摊子的份儿上,来日你要是再次不幸的缺胳膊少腿儿的我还能托人给你捎点银子什麽接济一下。”
“奕华,”奕华笑应著,“那敢问这个将来不知何时会在我潦倒落魄时伸把手施舍点的恩人该如何称呼?”
“凝轩。”
“凝霞碧染指间沙,尘嚣尽抛依凭轩。”奕华若有所思的低沈念道,“凝轩,好名字。”
凝轩叹息,完全云里雾里,或许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代沟吧,尤其是碰到这种通晓诗书的,还时不时的吊吊书袋翻翻酸水。
虽然不被待见,却依旧滔滔不绝:“怎麽,犯了什麽事儿被罚抄书?谁这麽有创意,找了个这麽新奇的惩罚手段。”
“没有的事儿。”凝轩懒得解释。
“那你可真闲,你在哪儿司职,能这麽有空的来这抄书?”奕华再接再厉毫不气馁。
青筋直爆却强忍著心平气和:“你要是那本写完了,就把剩下的那本也顺道写了。”
奕华无趣的耸耸肩,却也没有异议,将手上的那本放到一边,把剩下的最後一本拿过来翻看。
藏书阁再次恢复安静,只能听到毛笔与宣纸摩擦的沙沙声和飞快的翻书声。
翻书?凝轩疑惑,对面时快时慢的翻著书,还是不是发出好似惊讶好似恍然大悟的叹息。
“哇哦,这都可以!”奕华不知看到了什麽突然发出一声惊叹,而凝轩却好似见怪不怪的完全不予理睬。
“咦,这里怎麽花了?这麽关键的地方看不清都不知道是什麽了。”奕华碎碎念,好似十分惋惜一般。
“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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