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竟,被下毒至剩半条命,生死挣扎的是她。五姐姐可问问看,老太太现下如何看待想叫她大病不愈的太太。”
如兰彻底熄火了,她没这个脸。
听了这番,华兰明了幼妹态度,她的确暗怨王氏,但还不至于深恨,全因心疼老太太。
唉,罢了,只能叫母亲回老家好好思过了。
而且,说实话,其实她暗暗也是同意长柏的。
第一,母亲的确错了,该当受罚,不然祖母这罪受的太冤了;第二,将婆媳俩隔开,数年后再泣泪赔罪,才有捐弃前嫌的可能,总比面上好看,但经年累月的心底忌恨强。
想明白这关口,华兰便不再罗嗦什么,只含笑关切明兰的身孕,又拉如兰加入谈话,说说笑笑,扯些家常,尽量叫气氛和乐起来——她这个年纪阅历了,深切明白家族的力量,绝不能因为姨母的愚蠢疯狂,叫她们亲骨肉生了裂痕,让这个家散了。
当然,对外的宣称必须统一口径:盛老太太骤然病倒(老人家说不准),几日几夜昏迷不醒,儿媳王氏泣泪对佛祖发誓,倘若婆母能醒转,她愿到家庙茹素诵经数年(众人云,好媳妇呀好媳妇)。但老太太病根未清,遂随长孙去任上寻访那位隐医。飞天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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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得几日,王氏启程之日已届,长柏于阴凉的清晨给母亲送行,华兰和如兰互相依偎着含泪道别。〖飞天 中文〗王氏已泣不成声,长柏居然还道‘早去早回’——十年呐十年,怎么早去早回呀?!直把她气的咬碎一口银牙。
此后盛府便由两个儿媳掌理,香姨娘专事料理盛紘起居,一概事务倒也井井有条。没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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