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关键的是,王氏昂首挺胸的出来,如烈士般表示愿意十年家庙念经,以示悔过。王老夫人还想多说两句,女儿已神情冰冷的离去,看都不愿多看老母一眼。
王老夫人百般无奈,知此事已无可挽回,终于点头答应。
盛夏白昼,盘桓在门口窗下是十分辛苦之事,趁中场休息,小桃请汗牛小哥吃冰镇绿豆汤时,顺手套了些长柏夫妇的近况。
“……这两日,大少爷在屋里只说了五句半话。”汗牛痛陈工作之艰辛,“大奶奶身边的玉燕说,再三四日就好了,我觉着没十天半月好不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到第三日,三家齐聚盛府,说定一应事项。王老夫人答应送女入慎戒司,康姨父再三保证绝不亏待元妻所出儿女,盛紘再三保证将对几个外甥厚待如昔。
当日下午,众人就套齐马车,专捡那冷僻小道绕路去了内务府。分掌慎戒司的内宦见多识广,加之顾廷烨早两日就打点好了,他也不问康王氏犯了什么过错,只叫娘家夫家一齐在文书上用印签花,然后阴阴宣布事便落定,再不可更改。
康姨妈被塞嘴后五花大绑丢上马车,经过一条荒草杂生的窄细破陋的甬道,两边是高耸的青砖厚墙,远处依稀可见朱红黄瓦。
她还不知出了何事,直到被几个干枯漠然的粗服婆子叉进一扇偏僻的黑漆大门,来到一个简陋阴森的屋子里,她才低叫着挣扎起来,王家人不放心,在后头跟着进来。
王老夫人泪眼婆娑道:“孩子,这里是慎戒司,你在这里好好的,我会常来……”
直如一个闷雷在耳边响起,后面的话康王氏听不清——慎戒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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