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柔声劝慰:“太太,您就说了罢。不为着旁人,也得为着几个哥儿姐儿呀。”
王氏终忍不住,哭道:“是…是我那姐姐…她,她说,我叫老太太治得死死的,动辄斥责处罚,如今连儿媳妇也能踩到我脸上了,实是活得窝囊。偏…偏老太太身子硬朗,我不知得熬到猴年马月,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姐妹就合伙要毒死老太太?!”盛紘也怒了。
“不是不是!”王氏连忙摆手,哭的更大声了,“…她说,只要叫老太太身子虚弱些,三不五时的缠绵病榻,没力气管这管那,那家里还不是我做主了么…”
“糊涂糊涂!”盛紘懊恼的骂道,适才和女儿对骂,气急攻心,也没时间想这么多,总以为事有旁的蹊跷,没想到真是王氏起了歹念。
王氏哭的愈发厉害:“姐姐说那点心没什么大事的。昨夜那太医不也说老太太情形稳住了么?我怎么知道……”
刘昆家的道:“太太你好糊涂!你也不想想,全哥儿养在老太太处,倘若老太太一时起意,掰了一块点心叫小孩子尝尝,那岂非糟糕?!”
王氏骤然醒悟,挂着满脸涕泪:“…天哪…她怎么敢?”
“那是太太的孙子,又不是姨太太的?她哪里会放在心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就算全哥儿出了事,难道太太还能去与她对质不成?只有姨太太拿捏您的份。”刘昆家的连连摇头。
盛紘还想到更深一层——待老太太亡故后,王氏全面执掌盛府内事,而康姨妈拿捏着这把柄,时不时要挟一番,不论是人,是钱,怕王氏什么都得答应了。
他切齿怒道:“这贱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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