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两个同义句,然后二人便与煊大太太退了出来。
在中厅坐定了,众人开始叙话。
顾廷烨先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很简单的问题,廷煊却支支吾吾了半天:“…是今儿下午来了封信,说…说二弟在西北,又出漏子了……,爹一听,就急得病倒了。”
明兰转头去看煊大太太:“年后大嫂子不是才说炳兄弟出了些小纰漏么?这是同一回事么?莫非那儿的衙门还不肯罢休。”
煊大太太连连苦笑:“是两回事。原先那桩,已差不多打点好了,谁知二弟也太不消停了,身上还没干净呢,又惹是非。说是夜里与人争闹,将人打死了了,二弟也叫打断了一条腿!旧账未清,新账又来,打死的那人还是良籍,统领恼了,说是这辈子不叫二弟回来!”
明兰默默转回头来。这时炳二太太开始从低音抽噎到高音,冲着五老太爷哭哭啼啼道:“我早就说过,西北地方荒芜凶险,人也大多凶恶,您侄儿老实巴交的,若非被欺负的狠了,怎会与人争执……”
她话还没说完,顾廷烨便打断道:“炳二哥是住在流放所里的,因使了银子人脉打点,日常连劳作也不用,衣食等均有小厮仆役打点。便是白日闲了,出去逛逛,夜里也该回去了,怎会夜里打死了人?!”
这情由一点明,五老太爷刚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摇头捋须。炳二太太难以辩驳,讪讪道:“许是有什么要事,非得出去……”
四老太太忽然冷冷哼了一声:“他是去流放,能有什么要事?家里人为他提心吊胆,他倒好,只知胡闹,还连累了他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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