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打了一条腿的石膏,所以回来了。
这时,老大住院,老二外派,单位里的目光就落在了老三的某关身上。
那个边境,就是内蒙古的二连,的穷乡僻壤。
某关不愿意去啊,某关一辈子都是南方人,大学也没离开过南方,某关是温室里的花朵,是扶不起的阿斗,是资本主义腐朽的懒汉……
领导一遍一遍的给某关做思想工作,最后,木有办法,某关没有辞职的勇气,只能去了。
——其实,我觉得师兄打着石膏,也并不影响他的工作呀。
接下来的日子,真的真的很艰难,非常艰难。
气候不适应,干燥的要命,鼻粘膜发炎了好几次,好了发,发了好,喝水喝的肚子胀,痛苦不堪;紫外线是家乡的几十倍,没两天就脱皮了,然后再长回来,脸上勃发激增的雀斑让我想哭。
那里还不是二连的省会,是一个临近国界线的穷乡僻壤,汉族人较少,少数民族较多。
一开始我害怕那里的蒙古族人,各个面带凶相(个人幻觉),后来才发觉,有本国的少数民族在身边还是很安全的,看见了传说中外蒙人,才是真正严重带着不善和敌意。
每天出去工作,都是心灵的考验。
生活极端的不适应,吃的以肉类为主,绿色蔬菜十分少,才一个星期,就嘴边冒泡,鼻腔发炎,动不动就是奶制品,才三个星期,某关就从一个白面馒头变成了一个杂粮窝窝头。
一个月后慢慢适应了这里,可是网络很差,住宿的地方是计算流量上网的,有时候连手机的信号都会木有,广告都是骗人的,什么全球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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