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等,便又走了。这一走,就是好些年。”想起往事,常嬷嬷不胜唏嘘,“统共十来日功夫,只在余氏没了后的几日,烨哥儿说了些子自己有眼无珠,错识了曼娘,此后再无多一句。”
照理说,死老婆是蛮严重的事,何况又是新婚妻子,还死的这么迅雷不及掩耳,哪个正常的鳏夫不想找人说两句呢,怕是连长柏都会多作几首五言感叹一下结发夫妻却有缘无分。
“那么,依嬷嬷的意思……”明兰听的眼睛发亮。
常嬷嬷低下头,反复思量。
当初她不是没起疑过,也曾旁敲侧击过两次,说‘年轻轻的,怎么说病就病,说没就没了呢’,可顾廷烨始终避过不谈。不过依旧叫自己看出些蹊跷,顾廷烨脸上虽不露,但举止言行间,她能察觉出顾廷烨那似带着厌烦意味的回避,提也不愿提,仿佛最好完全没有这件事情。而顾廷烨的性格,不是逃避之人。
“那余氏之死,当与烨哥儿无有干系。”常嬷嬷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神情郑重,“非但无干,且那余氏当是出了大过错的。”至于和顾家有没有关系,她却不敢下定论了。
明兰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有些轻松。说句事后诸葛亮的话,其实她也有这种感觉。
美美的睡了一觉,伸着懒腰起了床,又连着扒了两碗饭,明兰抹抹嘴,斗志激昂的等了一上午,直到吃午饭了,还是木有人来踢馆,只好又去睡午觉。等到再次睁眼时,毫不意外的听到绿枝夹杂着咯吱咬牙声的通报:“余家又来人了,还在小花厅!”
明兰颇有一种‘渴战已久’的振奋感觉,十分霸气的一挥手:“更衣,见客。”其实她更想喊的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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