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眼瞧着春闱开试了,京城里有的是年轻才俊,咱家又不是那攀龙附凤的,到时祖母与你寻一个书性淳厚的好孩子,也未必不成。”
明兰知道老太太如今瞧着李郁好,但这回老太太却是再也不敢露出半点口风了,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当初太早让孙女和贺弘文结识。
明兰眼中再无泪水,雪白的皮肤上弯起淡袖的嘴角,笑出两个俏皮动人的梨涡来,甜蜜蜜的好像渗进了心里:“嗯!祖母说的是,只要人实在,踏实自在的过一辈子也是极好的。”
长大是痛苦的过程,成熟是不得已的选择,如果可以,哪个女孩不愿意一辈子骄傲明媚的做公主,人非草木,那个女子又不希冀幸福的婚姻,没必要矫情的假装淡定和不在乎。
可世事如刀,一刀一刀摧折女孩的无邪天真,磨圆了棱角,销毁了志气,成为一个面目模糊的妇人,珠翠环绕,穿锦着缎,安排妾室的生活起居,照管庶子庶女的婚姻嫁娶,里里外外一大家子的忙乎,最后被高高供奉在家族的体面上,成为千篇一律的符号。
她不想变成这样的贤惠符号,每个女孩对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有过梦想,也许,这就是她对贺弘文的执念,该想开些了,田垄,山泉,钓鱼,美食,还有书本,没有男人的天长地久,多存些私房钱,好好的教养孩子,她也能过的很好。
九月下旬,明兰行了及笄礼,来客不多,贺老夫人果然打了一支上好的赤金嵌翠宝的珠簪,亲自替明兰上了髻,有这样的关系,以后若有人提及与贺家的来往,也可以没过去了。
华兰送来了一对贵重的白玉金凤翘头衔珠钗,墨兰送来了一副书画,便是许久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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