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依照着爷旧鞋做,怎么就不如姑娘做好呢?”
明兰得意摇头晃脑:“此绝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鞋子就在那里,自己琢磨吧。”
其实也不稀奇,每个人都有自己走路习惯,或前倾或后仰,或外开或内收,鞋帮可以看出脚形状和用力侧重,鞋底可以看出脚掌和脚跟用力点,依照这个再针对性使用不同软硬布料,拿捏宽紧分寸;明兰拿出当年在法律典籍里细细比对条款认真精神,好容易才想出来。
羊毫笑道:“好,我这就细细想去。”便捧着鞋子,转身退下了。
明兰估摸着该去寿安堂吃晚饭了,便起身想走,长柏看了看她,斟酌了下,还是问道:“六妹妹…,前几日齐兄回登州来上学,听说他叫人去给你送东西,却被你拦在外头了?”
大约十天前,齐衡便随着父母从京城回登州,来盛府读书第一天便叫小厮上暮仓斋来送礼,明兰心理斗争了很久,坚决回绝了糖衣炮弹;齐衡又不能杀上门来揪明兰耳朵,一口气憋着十分难受,便找了交好长柏说项。
明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礼记》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们姐妹几个都渐渐大了,理当避嫌,不可随意收受外男东西了。”
看着玉娃娃般小妹妹说着大道理,长柏嘴皮动了动,道:“…那对无锡大阿福是南边进上来,也值不了什么钱。”
明兰大摇其头:“两个姐姐都没有,没道理就我一个有。”然后又把男女授受不清道理讲了一番,长柏想起齐衡对她抱怨和请托,又道:“那对大阿福长与妹妹十分像。”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嘴角也有涡儿。”
明兰小脸绷一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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