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稍做休息后Nita面带微笑的问到。
“其实我一直都没忘记,只是我不记得那个人就是你而已,难怪我第一次去给你剪头发时你感觉有点惊慌失措。”
“你好讨厌啊!”她开始打着不断坏笑的我。
“那天的事情,我虽然记得大部分始末,不过我对只见过一次的人通常不太会有甚么印象,不好意思。”
Sam的party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时已经十点多左右,头痛欲裂的我对前一天晚上的记忆变得非常模糊,床上还残留着Nita的香味与发丝,不过两三个小时之前她早已离开,不熟悉的环境让她无法熟睡,醒来后看到还在熟睡的我,想到自己其实是还有男友的女人,罪恶感驱使她带着朋友火速离开现场。
我们并没有交换任何连络方式,就这样过了四个月,直到我踏进她店里让她剪头发,有了一个程度的交情后才又开始连络。
“说到这个,当初你为什么会到我店里?朋友介绍吗?”
“你这样说也是没错。”想到我会去的缘由,我不禁开始苦笑。
那天退房之后,宿醉稍为好转的我、Gee和Sam,在午餐时开始讨论昨晚的状况。
“David,昨晚真的太谢谢你了!”Sam激动的跟我说到,连Gee也在一旁傻笑。
“什…甚么状况…?”
照Sam和Gee的说法,他们昨晚在party上锁定了三个目标,其中一位是身材高挑,容貌和身材都非常出众,气质也很好的Joyce,另一外是属於冶艳性感型的Bella,另一位跟其他两人相较之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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