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经不起权势利益的参杂渗透,特别是对领导这种经历过种种权势利益纠缠不清的感情又打内心深处厌倦这些的人。
这些理由与其是说给别人听不如是说给她自己听,她克制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贪欲,这是出于自保出于防护,可是她害怕这是自己深陷于权利的泥沼拔不出来的迹象,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真实的情况就是她不愿交出手中的权利。
她更害怕,这是为自己不愿分享感情找的借口。继福晋不同于其她的格格妾侍。她总觉得这情形跟她初入四阿哥府时不一样,可不一样在哪里,她说不出来,更害怕说出来。
到底,也只能抱着自己那最初的念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真指了继福晋来,那规矩该怎样她就怎样来好了,只是继福晋若容不下自己这个得宠的侧福晋容不下她的儿女,想欺到她苏宜尔哈头上,那她也不会客气的。至于感情,还是按原来的,不深思,不分析,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安安稳稳的当个生活秘书就好。
还好,忙碌的生活让她不用多想,空闲时间就围着自己的孩子转,给他们打理吃食,教他们一些知识,孩子不在眼前就到空间里去,打理空间的各种物品和产出,余暇就跟吉祥游游大清的河山,寻些天材地宝……
作者有话要说:汗,俺存稿箱设成下个月的昨天了~~~~~~~~~
今天及时发现,哈哈,亲们表介意啊,一会儿还有一章:)
148、登极(上) ...
转眼到了康熙六十年。
正月,康熙帝以御极六十年,遣太子胤禛带着淳郡王胤祹、诚亲王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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