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和赵嬷嬷又找了她谈了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除了“忠心不可多言、平时为着姑娘多想多看”外她总觉着透着其他捉摸不透的意思……她并没有多问,慢慢地,她自己有了发现——这发现当然是姑娘和太太对她的信赖更深了,愿意被她知道。
或许正因为她是外买进来的,不是家生子,反而更得章佳氏相信,因而指了小小的她到苏宜尔哈身边,说是照顾更多的是陪伴着这位钮祜禄府的二姑娘长大,这么多年来,她也早将这位敦厚温和的姑娘当了自己的主子和妹妹在照顾,倾注了深厚的感情,她自认对她的了解是很深的……但是,这种了解在姑娘掉下池塘被她救起生了大病后就有了改变,这些改变是好的,姑娘变漂亮了,性子好似灵活了些又好似更清淡了些,虽然表面还如以往温和。然,现在看来,这改变不止如此,连太太都是知道的,不可对人言的,姑娘可能有了她所不知的可能为人所嫉的特殊能力,例如姑娘叫她收起来的这些精美的荷包香囊,做为她的贴身大丫环春雨从未见她拿出来做过,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一堆?看针法确实是姑娘所做……
她没有问,她已经习惯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生活,也许有一天,姑娘会告诉她,也或许会让她自己去发现。
拿了个绣了福娃娃的荷包装了两个可爱的生肖银锞子,又挑了几个吉祥如意、喜鹊登梅、红梅映雪等绣样的一起装了些,想了想,又从平日自己做的和针线上人做了送来的荷包里挑了几个装了备用。
待她将挑好的衣物拿了出来,苏宜尔哈走了进来:“黑领金色团花纹的那件不要,那件斗蓬也别带,挑那件秋黄|色镶金白鬼子欄干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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