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端茶磨墨俏皮解语的丫环?那个娇羞无限的通房?那个宽衣解带温柔妩媚的姨娘?
她为什么这么做?
是了,这么些年她凭着端海在府里风光无限,凭着他对惠如心里的膈应在他面前扮委屈,使他每每将那无名的火气朝惠如发,越发不待见她们母女……
不,他不能这么武断,他没有证据!他抬起头看向母亲——
刚发现自己薄待冤枉了嫡妻十几年又让他面临被自己宠爱了大半辈子的侍妾设计……
老太太低叹一声,不忍在他伤口撒盐,“不管如何,你亲自去将惠如母女接回来吧,好好求她原谅,好好待她!”说完回房里歇着去了,这一番情绪起伏的,她也累了。
她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云姨娘,无凭无据,当年被收买做假的人也不知跑哪去了,如何处置?况她也育有目前钮祜禄府唯一的男丁……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一切就这么着吧。
自己真的很令额娘失望吧,自己又何尝不后悔自责?!
凌柱眨去眼中酸涩的泪水,痛苦地咽下喉中硬块,该怨谁?!他难道还能去向一个一心为他、给他生下儿子的女子发泄怒火?也不只她一个人的错,如果不是他太过自以为是、太过偏听偏信,如何会搞到现在这个局面……
“丽珠,你去看看老爷回来了没有?”
云姨娘打发了身边的大丫环出去,神思不属地坐在炕上发着呆。按理说太太已经被她和梅氏挤兑得避居陪嫁庄子,她只须再抓到理家之权就将她的梦想完成了一大半了,只是她的心不知为何总安不下来。
仔细捋了下近来的一些人和事,她心中渐渐有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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