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了你,也不会伤了你,却想自伤。你还救我?不怕死吗?”
涣阳停下,眯起眼,“当时飞剑回身的刹那,薇儿想到了什么?”
柯薇愣住,撇开眼,“怕,冒冷汗。”
“既然怕,下次就不要这么做了。”涣阳理解的笑笑,抬脚开走。
拣着僻静的路走回东阳G,眼见东阳G在前,柯薇突地道:“涣阳不会让我死。”
涣阳一顿,勾起的唇咧开,眉色飞扬,轻“嗯”一声,拂散在风里。
柯薇送涣阳跃墙进东阳G,扶他坐在床上,脱他衣服,被涣阳一把抓住。
“薇儿,你真要脱?”
柯薇一抖,寒毛倒竖,“别讲这么暧昧,是你脱,不是我。”
“呵……为夫会害羞呢。”
柯薇一推涣阳,听得“啊哟”一声,冷笑道:“知道疼了?药在哪?”
涣阳哼唧几声,指着远处的壁柜。
柯薇转身,抿起唇偷笑,到了壁柜处,打开柜子,傻眼:“这么多?到底那瓶子是啊?”
柜里琳瑯满目,瓶瓶罐罐、红绿黄蓝纸条贴了一堆。
“那个写了梨伤药的就是。”涣阳哼唧道。
柯薇抽抽拣拣,终于在一堆蓝条子里看到了药,拿在手里打算起身,撇眼看到柜子里还有个阁子。M索了下听得“啪嗒”声,抽出柜子,一个黑底彩绘百鸟面具安静的躺在里面,百鸟没有眼睛,看着怪无趣。
那年元宵的记忆随即涌上,哭嚎的乞求,冷漠的人世,鲜红的血,染红的梅,无声的大火……
柯薇M索着面具随即听得涣阳问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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