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后来,沁王几次出面,总算是有惊无险,留下柯善。
“别提那事了。今日幸好不是你打清萼。不过,她敢打你,就要知道后果。”沁王冷冽的眸子闪过狠戾,替柯薇涂上药膏,轻轻吹着,“还疼吗?”
“嗯,”柯薇摇头,转而笑道:“皇父,刚才你在御花园?”
沁王头也未抬,继续替柯薇轻柔吹着。
良久,柯薇以为又是一次等不到答案的答案,才听沁王轻叹:“薇儿,皇父就这么不让你放心?”
柯薇撇开头,酸涩的滋味冒上眼睛,“她是你的妻子。”
“哎,”沁王转过柯薇脑袋,盯着墨色眼睛,“薇儿要皇父说几遍才信?那孩子不是我的。”
“几遍都不够。这一年来,她招人侍寝的日子屈指可数,且……且那几次,都是你去的。”柯薇委屈,酸楚变成了泪,后一句说的更是低声、心疼。
“薇儿,她是皇。”沁王揽柯薇入怀,扳过她的脑袋,指尖带去泪。
“呜……呜……”低声呜咽,心疼的没法说,只恨自己还没长大。还能说什么,皇父没说那人是妻就不错了,只说是皇,‘皇’是一个怎么违背的字啊?
突地,柯薇想起芙喜,芙喜那一声声的“等我,等我做上皇位,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原先对她那种用权利去守护爱人不以为然,可当面对强大的敌人,也只有用权利,用最高的权利才能守护住,留住。
“薇儿,”沁王见柯薇暗沉的眸闪过决绝,没来由一阵担心,忆起女皇提及芙喜之事,“你只要做自己就好,知道吗?”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芙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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