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自然。柯薇倒抽口气,平复下惊艳的心情,想起刚才一幕,瞬间觉得此刻月下一人一马是恶魔,被冷水浇下的怒火又上冲,使出身法到一人一马面前。
“暮迟歌,你胆子不小,竟敢违抗本G的命令。”
迟歌垂手立于马旁,双目明亮,“殿下,说笑了。迟歌何时违背殿下的命令,殿下命令从何而来?”
“你……沁王没说要你听我的?”
“沁王没有此吩咐。”
“你……”柯薇气结,想起G里那人,顿时哑然。
迟歌眼亮,对柯薇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心下对这俩父女起了点点心思。
“我问你,祈城那四人怎么回事?”柯薇甩去黯然,记起祈城的嫁祸。
“我见殿下对四人有兴趣,就把他们收拾了,让殿下发落。”迟歌面目如眸,清清凉凉,不冷亦不热。
“发落?你不是自己处理了?给他们吃什么了?”柯薇撇开眼角,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不冷不热,嘴角的笑倒是永远挂着。
“伤药,我见他们外伤颇重,就给他们服了秋水府独门秘药。”
“外伤?你用内服?还是嘴唇变紫的独门密药?”柯薇冷眼,这人外表如仙,心地却狠毒。
“是药三分毒。殿下出来已久,不怕那小二着急?”迟歌抬头望月,弯眼笑道。
“不用你管。皇父是让你暗护,不是让你杀人。”
“殿下,不杀人怎么护?”迟歌明眸善睐,笑容靥开。
“护不代表要杀人。那四人若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柯薇见他笑的如此,心下莫名火大,比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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