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眼,张大嘴,手里马鞭差点掉下车被眼、手快的柯薇接住。小三吞吞口水,“小薇,你没弄错吧。你是从西面翻过脉丘川到东面来的?”
小三忆起初见柯薇时她满身泥巴,邋塌样,再次吞下口水,喃喃,“怎么可能。脉丘川悬崕峭壁,猛兽出没,就是成年猎户不是成群结对都不敢上山,还有天崭险,你怎么可能过来?”
柯薇掏掏耳朵,暗道这么大声做什么,就是这么过来了么。
“那两峭壁叫天崭险啊,唉,因为它,我就差点过不来了。不过没想到翻过脉丘川竟能节省天多路程。”
小三拿回马鞭,吆喝一声,目视前方。
“唉!小三哥,你怎么了?”柯薇惊愕,不是被吓傻了吧?不过貌似这才正常。
“小薇,你多大了?”
“岁。”
小三怔了怔,“哦。”
……
此下,俩人均不再言语。过了半刻,前方隐有炊烟,俩人一脸兴奋,一天马车生活下来终于可以歇息了。
村子一寡妇接待了柯薇俩人,饭桌上,小三一直用不正常或说是炽热的眼神偷瞄柯薇,被柯薇抓住只干笑几声,随后继续偷瞄。
柯薇被小三的眼神闹得冷汗,入夜后偷溜出来,问了还在纳凉人纭西军得行程方向,听了人人谈论小祈川中纭西军英勇事迹。
柯薇走回寡妇家的路上,暗自思索:霄凌违抗圣旨,没有招安直接就杀?这不像是清茶人的形式作风啊,莫非其中另有原由?
一声马嘶打断柯薇思绪,侧身一看,银白月光下,一匹白马正在树下喷气。柯薇眼一白,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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