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我这贴心小棉袄就要当别人屋里珍藏的小甜甜了,心酸啊。”
春喜在一边听着牙酸。
锦绣扑到自己额娘身上当树袋熊,撒着娇,“娘,您这次出来还回去吗?”
“怎么人人见我第一面都问这个问题?”
“可见我们很关心这个问题啊。”锦绣理所当然地说。
春喜心说:那是因为主子您素行不良,光逃跑的事就干了不止一回了。
“回去,怎么能不回去呢,你那老爹如今一怒可了不得,这老虎嘴上的毛要拔也得分时候,咱可不触那晦气。”
“爹才舍不得动娘呢,他老人家宠您都来不及。”
“少来,这年头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的,你就指着天上那神仙他们也会打滚抽筋,不定整什么恶作剧让你品尝滋味呢。”就像她好端端被整到这边来,中间还回去省了回亲,结果又被某四整回来了,这份冤!
“娘,您这说法会伤爹的心的。”
“得了,别说这些了,说说你这追夫追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娘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啥的。”人生重在参与,意在搅和,否则太过无趣。
一提这个锦绣就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趴在母亲的肩头,叹气,“娘,别提了,那人木得像石头,又臭又硬的。”
“不怕,实在不行抡大锤咣咣给它砸碎了。”耿同学很随意地建议。
春喜默:主子您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锦绣的嘴角也为之一抽,“娘,您胡说什么呀,真砸碎了还能要吗?”
“不你说又臭又硬不好下嘴么?我这不怕把你那一口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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