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春喜终于确定是自己多心了,或许主子收心了。当然,她觉得皇上派人看守得当这也是不可忽视的原因。
耿同学当然想跑,但是她也并不那么明显积极认真地筹划,她心想反正某四坐了十三年就嗝屁了,她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最后几年。但是有机会就一定要走,这是毫无疑问的,这几年主要也是没什么机会。
不过,裕妃娘娘有时忍不住对一直安于现状的某八挺不理解,照理说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斗败了,只要还活着,还有机会那死都要继续折腾的,他这几年竟然就这么安守本分地在宫里充当着一名大头侍卫,默默地协理某四的政务,她深深地觉得这帮子爱新觉罗家的人不抽就不正常,抽起来那就更变态。
当初她那套用某八来牵制某九,某九反牵某八的话本来就是随口掰的,她可不晓得某九现在混在哪儿,只不过某四一直当她知道罢了,其实她只是一直没说实话,当然某四没问,她也乐得不申明。
人生难得糊涂啊!
正文 第140章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对雍正爷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一天,在这一天,他的兄弟怡亲王胤祥病故了。文趣吧
雍正未能见到自己兄弟的最后一面,到得怡亲王府人已然咽气,他一个人在弟弟的病榻上坐了半天,然后回宫后便到了裕妃之处。
半夜的时候,突然有急报入宫,半倚在榻上尚未的入睡的雍正在听到来人的回报后,整个人惊得从榻上跳起,猛地一把抓住身边的裕妃。
耿绿琴猛不防地被人一把抓住,那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冒冷汗。
“走。”雍正抓着妃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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