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端来,服侍着主子吃了。
“主子,皇上在这里呆到很晚才走的,一直不舍得放下小阿哥呢。”春喜很小声地汇报情况。
耿绿琴看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婴儿,笑了,“皱巴巴的有什么。”
春喜说:“主子还说,几位小主子也就这个小阿哥是皇上看着出生的。”
耿绿琴顿时觉得是有那么一点对不起某四同学,理亏得没吭声。
第二天,宫里各处都派人送来的礼物。
而第二天,某四抽空也过来了一趟,告诉某琴这孩子不会上玉碟。
对于某四这言而有信的品性耿同学十分满意,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逃离皇宫的打算,这里太压抑了。
如今某四虽然即位,但所有的人都尚未正式下诏受封,她们这些原雍亲王府的内眷们具体也还没个明确的高低位置。
对于品阶,耿绿琴是不在意的,反正皇后以及未来的太后都不会是她,她也庆幸不是自己。
出了月子,她继续窝在自己宫里,哪儿都不去,闲话不听,闲话不说,安静本分得让身边的人都差点以为自己主子转性了。
然后,有一天,耿绿琴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被留下了。
太后的气色不太好,据说是因为某四跟十四两兄弟近来闹得不大愉快,她这个当娘的自然就有些为难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看,也不管史书怎么记怎么写,耿绿琴看到的事实绝对不是那样的,她觉得德妃仿佛苍老了不少。
伤神伤心最伤人啊!
“丫头。”已经成为太后的德妃依旧跟康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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