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单薄,弘时那孩子跟她又挺近乎,人李氏早就瞧她不太顺眼,估摸着现在就更厌恶了。而年糕同学现如今家里正受重用,又还有一个福慧……
耿绿琴在李德全的搀扶下到一边的软榻上坐下,继续想心事。
头痛啊,明明她是一丁点旁的心思没有的,可是害人之心无可有,这防人之心就绝对不能没有的。尤其是皇宫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就更可怕了。
这个压抑的充满了阴谋诡计与陷阱的地方,耿绿琴一刻也不想多呆,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她叹气,不过,如今怎么地也得等生完了孩子再说了。
耿绿琴一边想心事,一边吃着春喜端来的燕窝粥,嘴里味淡得她都想扔碗,说实话,她对这些所谓的昂贵补品实在是没什么钟爱,不过,上面吩咐了,下面的人做好了端来了,她不吃又浪费,那就吃呗。
“皇上驾到。”
正吃着呢,冷不丁地听到小喜子在外面通报,耿绿琴急忙放下碗,就要往起站。
“别动,坐着吧。”
耿同学向来是很识时务的,尤其吧她也挺不想挺个大肚子给某四行礼于是很听话地不动了,只是口头上表达对皇帝的敬意与礼数,“奴婢失礼了,皇上勿怪。”
“听太医说日子也就在左近,你要当心。”话声微顿,然后对着旁边伺候的人说,“你们也上心些。”
“嗻。”
雍正直接就在耿绿琴的身边坐下,然后特自然地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猛地感觉肚皮一跳,不由笑道:“这孩子倒是个皮性子。”
耿绿琴说:“是呀。”
“太医今儿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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