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
所以说,有时候人的主观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是灰常残酷的!
耿绿琴不得不放弃亲身演示的可能,改为自己口述让古尔泰跟扎克伊合作演示。
可是,看到春喜的学习进度后,耿同学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姐妹们,您学得实在太不专业,简直太过斯文了,这还防什么狼啊,还不如直接对狼说“来吧,来劫我吧”。
“春喜,你可让主子我说你什么好啊。”她还是什么也不说了,内伤。
春喜无措地揪着手里的帕子,脸有些红,呐呐地道:“主子,男女授受不亲,奴婢……”
耿同学无语望天,如果色狼也这样讲道理,这个世界还要防狼术干啥啊,早天下太平了。
“主子——”春喜很惭愧。
“算了,还是杜绝你落单比较现实。”耿同学终于想到了最有效的办法。
“奴婢让主子操心了。”春喜觉得有些歉疚,神情也就纠结了起来。
耿绿琴挥挥手,“没有的事,不过是顺便而已,再说你跟我整天跟连体婴似的,要落单的时候也不多。”
一旁的古尔泰顿时心虚地觉得被主子含沙射影的鄙视了,马上下意识地更加挺直了腰背。
“主子,为什么您什么情况下都能处变不惊,而且知道的事那么多呢?”春喜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主子问。
不惊吗?
耿绿琴轻轻地笑了下,在另一个时空,爸爸过世早,她被彪悍的老妈一手带大,母女两个相依为命的同时也让她过早地习惯了独立,独自处理自己的事,不给老妈添麻烦,养家已经很不容易,她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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