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怀孕的自觉。
而这个显然给受孕的人太多的存在感了,耿同学为此十分的愤然。
“主子,您好歹再吃点儿东西啊。”春喜端着一碗补粥站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
“吃了等吐吗?”耿绿琴口气很差的说。
“至少吃了才有得吐啊,否则这么吐您怎么受得了。”春喜很务实的说。
“春喜,”耿同学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她,“麻烦你体谅一下我现在的痛苦好吗?不要再这么落井下石了。”
“奴婢没有啊。”春喜好无辜的说。
“无意比有意更伤人。”
屋外廊下十三一脸忍笑地看着自己四哥,小声说:“四哥,小四嫂说话一直这么可乐啊。”
“尊卑不分。”这是某四的评价。
十三点头,“话虽如此,可她跟这些服侍她的人处的不错。”
“嗯。”某四的眼里闪过笑意。
“主子,您这么吐下去不是办法啊。”
“嗯,小翠,我一直认为孕吐这活儿让男人体验一下才最公平,可惜佛祖没这个意愿,现实再残酷咱们的日子还是得照样往下过。”
“这喝白粥都吐吐得也太厉害了。”
“幸亏没有连呼吸都妨碍,否则我也就可以去西方听佛祖讲课了。”
“主子——”
“四哥,你不进去啊?”
“咱们还有事,走吧。”某四说完转身朝书房走去。
十三在后面露个揶揄的笑,四哥还不是担心她才刻意到屋外站站,要不是怕里面的主仆看到他会不自在收敛,说不定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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