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帮您吧。”
“也好。”
小太监麻溜地帮某琴梳好了两把头,又换了一身素淡的旗装,两个人就往宴会那方向去了
然后,端着食物回来的春喜没看到自己嚷嚷着饿的主子,出帐一打听,才知道被皇上叫走了。
且说,耿同学跟着小太监万分纠结地到了宴会的地点。看到一大票的人,有熟的,也有不太熟的,还有根本没见过的,总之满复杂。
她满场瞄了瞄,琢磨着应该去某四的身边落座才合规矩,因为她看到八福晋她们也都在自己的爷身边坐着呢。
不过,这个情况让某琴有点囧,心说:老康你丫的是搞联谊啊,谁联谊带老婆一起来啊,这也太那啥了吧?
转念一想也就理解了,这种场合就是体现各府福晋贤惠大度的地方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嗯,相当地BT啊!
某琴深刻地同情着某八的福晋,维护自己的主权本来天经地道,结果在这个时代便成了大逆不道。
所以说,时代的洪沟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主子,您这边请。”
耿绿琴囧囧地看着小太监将自己引向离某四座位很有一段距离的方向上去,最后确定了今晚她要陪席的是——德妃!
“奴婢给额娘请安。”
“罢了,坐。”
耿绿琴在德妃的身边坐下,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只管自己眼跟前的事。
这样的场合,她这样的身份,那就是一个看戏的人,别的啥都别想。
少数民族自古以来便是能歌善舞的,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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