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妈妈您这肚量,哪能让妈妈您吃亏呢,这三百两,多的权当请您吃茶了。”
“爷您真会办事啊。”老鸨笑着将银票收进袖中。
“是呀是呀。”
耿同学同样笑着将小翠的那张卖身契看完然后付之一炬,然后朝人老鸨飞了一个特不正经的眼色,“妈妈,要不,今晚您陪我得了。”
老鸨被调戏得花枝乱颤,“得了吧,爷,您今天买了这小丫头,还不得乐呵乐呵,改天您过来奴家再好好招待招待您。”
“有妈妈这句话,那爷可常来。”
“一言为定。”
“一定一定。”
图蒙海已然石化。
小翠正在风化。
老鸨在马蚤化。
耿同学在继续进化。
调戏完老鸨,又在楼里吃饱喝足参观了一下,耿绿琴志得意满地打道回府,临出门时还朝大庭里的老鸨飞了个眼,“妈妈,爷明儿可还来。”
图蒙海正迈过门槛的身子顿时明显僵化了一下。
小翠已经没办法做出反应。
三个人走在一派繁华的秦淮河畔,小夜风习习地吹着,岸边的垂柳风中摇曳就像多情的商女婆娑起舞甚是迷离。
耿绿琴在迷人的岸边停下,眼望着眼前被灯光映射得点点光晕的河面,轻轻地开了口,“小翠,我虽然救了你,可是我不能留你。图蒙海给她些银子,让她自去了吧。”
“是。”图蒙海从身上摸出两锭元宝递给怔住的小翠。
“小姐——”
虽然有些不忍,可是耿绿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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