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意思意思还是要过的,得罪两广总督的人知府当然不会轻判。
上堂就要下跪,跪就跪吧,于耿同学而言倒也没啥不能接受的。只是,她还是相当友好客气的对知府说了句:“大人,你这次最好是秉公审理,否则我真不敢说你还有前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言尽于此。
“大胆。”惊堂木一拍。
耿绿琴配合的消音了,反正她心意尽到了。
死,她怕,可是如果不能不死了,那索性就视死如归好了。
“大胆民妇,你可认罪?”
耿绿琴塌塌地朝堂上看了一眼,说:“大人,我虽然没审过案,但我也知道事有前因才会有后果,总督的儿子会这个下场,要先问因,再来定我的罪,不知大人是否认可?”
“放肆,不动大刑,谅你不招。”
“慢着。”耿绿琴仍旧是那种淡淡的要笑不笑的表情,“大人,话不妨讲到明处,今天不管我是对是错罪你肯定是要定我的罪,我也不爱受那份屈打成招的罪,你定我什么罪,我听听,能接受我就画了押,你省时我省力。”
知府倒是被她说辞弄的一怔,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眼前这女子穿着打扮虽不是富贵锦绣,但眉宇之间的从容淡定却是显而易见,而且她说话不卑不亢,言谈举止甚至还透着几分贵气。于是,知府的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儿。
“胡知府——”两广总督厉声低喝。
“卑职在。”
“还不给我判。”
“是是……”知府诚惶诚恐。
“大胆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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