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自己儿子一把。
耿绿琴伸手拍拍额头,不想了不想了,反正该河里死,死不到岸上,爱咋咋地吧,她画画去,也顺便让自己静心。
自打壁画被康熙打劫之后,耿同学那是灰常十分的不甘心,所以恢复精神之后便开始在雪白的书房墙上作画,她一定要把壁画整出来。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她就不信还能有人把整面墙给她扛走,哼!
胤禛进来的时候,看到某琴正站在一张椅子上在墙上画画,脚尖微踮,太过专注的她完全不察脚已经站到了椅子边缘,而她突然又朝前迈了一步——
“啊……”耿绿琴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朝一旁摔去,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心些!”
“四爷!”
“没事吧?”胤禛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忍不住叹气,他是生气,可是看到她这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他只剩一股无力感。
耿绿琴摇头,“多亏爷接住了我。”
“怎么也没让人在旁边伺候?”他微微皱眉。
“春喜大概是去给我拿茶了吧。”她不是很确定,作画的时候她的精神一向很集中的,身边的事根本注意不了。
胤禛摇了下头,将她放下地,“爷也不是只给了你一个丫头。”
耿绿琴笑了笑,没说话。人都得讲个缘份,她也就跟春喜对眼,另一个丫头几乎不怎么在她跟前晃,有时候她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丫头。
“以后再登高作画让人在旁边伺候着。”
“奴婢知道了。”
便在此时,春喜端着茶盘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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