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天星光都看羞了才行啊。”耿绿琴一副“无可奈何的”的口吻。
“主子——”您摆明了就是不想回去嘛。
耿绿琴心想,老娘干嘛回去啊,某四害她腐败的如此尽人皆知的,她干毛还上赶着回去当他的抱枕。切,就不!
说起来某四这次来请安呆的时间比上次可长多了,康熙那腹黑小老头咋地还不让他赶紧回去当劳工?耿绿琴越想越忍不住心里火大,某四要是早点儿回京,她在康熙回京前还能在大草原上多得瑟几天,某四丫的要死活不走,她这难得一次的放风质量可就大打折扣啊。
“我再溜达一会儿。”耿同学怕春喜回去没法交差,便随便搪塞了一句。
“主子,您已经用这句话打发了两个太监了。”
“再打发个三五十个不成问题。”耿绿琴保证的说。
春喜觉得自己要是这样回去禀告贝勒爷,下场一定堪忧。
“主子,这话奴婢可不敢跟贝勒爷说。”
“法不传六耳,咱们两个说说就算,”耿同学朝身后跟着的一票侍卫大声说,“谁说谁是八卦长舌妇。”估摸着这里面长舌妇不少,娘的,这是个什么世道哇!
“主子,天真的晚了,还是回去歇着吧。”春喜苦口婆心。
耿绿琴朝远处自己的营帐看了看,坚定的摇头,“不,我要继续溜达。”看在某四如此让她腐败的份上她也不能这么早回去,这太浪费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主子——”
“春喜,难道你不觉得主子我今天很拉风吗?”
“拉风?”
“就是很威风很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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