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面的风景多好啊。”可为毛她就只能天天的困在笼子里看,这多让人郁闷啊。
春喜的心抖了抖,一把抓住耿同学的手声音都带了泣音儿,“主子,您可不能再想着出走了。”
“没想,春喜啊,”耿绿琴拍拍丫环的手,语重心肠地说,“你说话要留神,别再给主子我招来啥不该有的祸事。”
春喜的脸一白,“奴婢知罪。”
耿绿琴摸摸她的头,笑说:“没事,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没责怪你的意思。”
“嗯。”
看着主子的精神萎靡,春喜拿过携带的画板,“主子,你画画吧。”
耿绿琴扫了一眼画板,摇头,向后靠在车厢之上,“我没兴致,这画啊……成亦萧何,败亦萧何……春喜,你说我以后都封笔不画好不好?”
“主子——”
耿绿琴没有看到丫环担忧的神情,只是伸手从头上拔下了一枝簪,看着手中那枝玉质剔透的簪,她想起了来到这个时代原装耿绿琴的老妈买给自己的那枝带着银铃的木簪。
“主子——”
耿绿琴握紧了手里的簪,闭了下眼,然后重新插回自己头上。
春喜松了口气。
耿绿琴深吸口气,整个人趴到了车窗口,去看外面的风景与仪仗。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人冲她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跃过马车而去。
这个人——她没见过耶,以她的身份,能见到这些爷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这个人,让她猜猜,会不会是一直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十三?
耿同学因为自己的这个猜测而兴奋了,她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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