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她的一只手。
耿绿琴一愣,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绿琴。”
“奴婢在。”
“在外过的好吗?”
耿绿琴觉得这话有陷阱,打算继续非暴力不合作。
“回答爷。”
某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也好也不好。”
“哦?”
既然开了头,耿同学也就竹筒倒豆子,有啥说啥了,“好处是眼界开阔了,可以随心所欲。不好的地方呢,就是凡事都得自己动手,偶尔不小心还招惹麻烦。总之,在家千日好,出门一事难。”
“爷看你倒是喜欢做难。”
“瞧爷说的,奴婢又不自虐,还能没事找罪受啊。”
“哼。”
又哼,真难伺候,不说话吧,阴沉着个脸,跟哈尔滨的数九寒天似的。说话吧,他还是不满意,温度仍旧在那冰窟里。耿绿琴的爪子又想往某四的脖子上掐了,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胤禛拍了拍她的手便松开了。
耿绿琴继续给某四拿捏,不太想跟他说话,这位爷太难沟通了,任务过于艰巨还是算了,装金子容易多了。
某四在耿同学的院子里用的晚饭,临时离开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又回来了。
当天晚上,耿同学就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纵 欲,后果就是第二天,耿同学那是实实在在地爬不起来了。
耿绿琴趴在床上捶着春喜递进来的布偶,心里一个劲儿地诅咒某四,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她大半年没侍过寝了,突然山洪爆发一样给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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