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到某四,当下张大了嘴半天发不出音儿。
某四看来是挺疲累的,眼都没睁地说了句,“睡吧。”
娘的,关门落拴还能进来,这人啥脾性啊。
第二天某四临走时,留了句话,“以后留门。”
耿绿琴对着某四离去的方向啐啐念着,留门要把贼招来可咋整?尤其是采花贼,那就更可怕了。
十天过去之后,耿绿琴觉得某四又涮了她一把,她这门是天天留着,可某四就只是放了个空枪。她倒不是觉得某四不来失落,就是无法容忍被人一涮再涮。
结果,在耿绿琴火大的再次关门落拴之后,某四又一次不请自来。
这算啥?
耿绿琴默默地淌着汗想,这大概就是命啊!
她留着门,某四不来,她一落拴,某四就来吃闭门羹……
囧囧有神!
次日清晨耿童鞋服侍着某四梳洗穿戴好之后,某四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你胆子大。”
耿绿琴保持着沉默,这是非暴力不合作,老娘就不搭理你,咋地吧?
不过,经此一事,耿绿琴算是整明白了,这门确实是不能落拴,这府里谁最大?
四四呀,把主人给拴门外那是不像话。尤其这主人还是她的衣食父母,为了她往后幸福宅,面子还是要给某四的,反正他也就心血来潮时会过来,也不是每次来都让她干体力活儿,算来这生意不算亏本。
于是,做完心理建设的耿绿琴心态平衡了,也就给丫环撂话说,以后都不必落拴了。
果然,就像耿绿琴预料的那样,一直到过年,某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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