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咸不淡地反问一句。
娘的,我要知道还问你?耿绿琴抿抿嘴,不吭声了,低头继续磨墨,打算把手下的那方砚磨破拉倒。
见她如此,胤禛也不说话,只继续忙自己的。
结果就是,耿同学陪着胤禛同志忙了大半宿之后,呵欠连天的回自己的小院,一页纸也没捞到。
这也就罢了,让耿同学抓狂的事情是接下来的几天某不厚道的贝勒爷每天都抓她到书房当磨墨的小书僮,完全无视她对那整排整排书藉的爱慕之情,忙完工作就赶她走人。
TMD这也忒欺侮人了,耿绿琴在自己的屋子里对着空气打了无数拳,在地上转了无数个圈圈,一肚子的郁闷无处发泄。
某四实在太过分了,他这是摆明了玩她么。
不就是他来过夜的时候差点儿踹他下床么,最后他还不是爽到了?结果竟然这么记恨,不怪后世说他小心眼,估计那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靠之!
于是,被气得抓狂的耿童鞋病了,病了就不用去伺候了,所以她非病不可。
生病这事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太医啊,耿绿琴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妾生病,竟然还劳得太医亲自登门诊脉了,有病吓都吓好了,更何况本来就没病。
虽然记得李卫当官里有拿土豆造假的情形,可是关键太医已经进院了,想造假也没时间去找土豆了啊。
没办法了,只好顶着雷硬撑了。
老太医诊完了脉,带着一脸困惑地走了。
他是得困惑,被人叫来看病症,结果病人没病,搁谁谁不困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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