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是父皇下旨贬为平民沦落为妓的,如若要父皇知
道自己与她为伍,纠缠不清,那自己的前途可是堪忧啊。
虽然难得这麽个俏佳人儿,但是,
大业当前,情欲这些个事儿还是先放一放吧。如若继承大位,什麽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自己得
不到。
於是,纵使不甘心,邹容还是连夜将苏紫鸢送回了胭脂楼。
“阮妈妈,如今我把她送回来,你可要好生调教”皇子的气势,自是与众不同。
阮华裳跪下听命“是,奴婢遵命”还好,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用了刑。只要活著,就还有机
会。
邹容扫了一眼战战兢兢低头跪在地上的众人,满意的离开了。
待他走後,阮华裳这才起身,轻移莲步,缓步移至床前。
看著尚在昏迷中的苏紫鸢,轻轻撩
了撩她身上的薄被,不意外的满身青紫吻痕。
唤过一旁低眉不语的春雨“先给她好好清洗清洗,然後来我房间回报”说完,就离开了。
“是,春雨知晓了”
恭敬地送走阮华裳,看著床上脸色苍白,黛眉微蹙的苏紫鸢,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可怜的
孩子”
“来人,把她抬到香水行”
来到香水行,春雨命人将她放置在水上软席中“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春雨摆摆手
“是”众
侍女领命告退。
轻柔的除去她身上的遮盖物“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生生白嫩的玉般肌肤,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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