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春雨不敢,春雨不敢有丝毫欺瞒妈妈的的意思”
“哦?那是我冤枉你了?”她颇为漫不经心的问。
她膝行了数步,行至她的榻前“春雨不敢这麽想,阮妈妈,苏紫鸢确实伤的很严重”
“是吗?”
她点点头。
“好,我信你,我就发发善心,暂时不要她出来接客好了”
“谢谢阮妈妈”她忙躬身道谢。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她出来接客是迟早的事,她逃也逃不过”
她连连点头。
“还有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该有的心思,趁早了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动力歪心思,别怪
我没提醒你”
“是是,春雨不敢”
“好了,下去吧,最近,就由你去照顾她吧”
“是,春雨领命”
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那之後,春雨一直照顾著苏紫鸢,陪她聊天,开解她。
好在她年轻,身子上的伤,很快就好
了,用了上好玉肌膏的皮肤,也恢复成白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疤痕。
苏紫鸢此时早已和春
雨成为朋友,知己,甚至亲人…
有时两人甚至躲在房间里,不发一言,也不觉尴尬。有时,春雨也会听听她弹弹古筝,抚抚
琴。她恍然惊觉,这个前侯爷之女,竟是这般聪慧可人。琴棋书画样样J通,甚至熟读古
书,有一派自己的言论,较之男子,也不无落後。
可惜了,如若她不是女子,不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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