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的端倪,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贵族小姐。“玛莲姨娘怀孕了,真是恭喜父亲。”
玛纳斯保养得宜依旧像是青年一样青葱光滑的脸上带着掩不去的笑意,从刚刚结束的宴会上带来的酒气在房间中散发开来,是一种成熟的葡萄香味。
玛纳斯大步走过去坐下,结果米拉端过来的浓茶一口饮尽,微醺的大脑才算是清醒了一些。真是的,今天真是太过高兴了,从不喝醉酒的他居然也会这样开怀大饮……
摇摇头,玛纳斯正经了神色,“八个月前,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都依旧不了解实情的民众们还以为王子伊兹密和王后的侄女米拉小姐是真的如医官所说的身患重病,在深宫中休养。
国家的下一任继承人生死未卜,迫于民意,比泰多王不得不在一个月前将王姐乌利亚的儿子西达过继到自己名下,将他立为新一任的王太子。
虽然比泰多王还是像以前那样勇猛豪爽,但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的玛纳斯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是非常的不高兴,不,应该说是愤怒和懊悔。
他愤怒与他国居然敢伤害比泰多的王子和贵族,又懊悔被所有人称赞是勇猛无双的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这些矛盾的心思,从这八个月来急剧增加的附属国和奴隶数量上就可以知道。
垂下眼,即使米拉的心中有许多的话要说,但到了最后,也只是汇聚成三个字:“乌利亚。”
瞳孔一缩,玛纳斯整个人惊得站了起来,他手上的那只陶杯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转了几圈才停下,残留的茶水在雪白的波斯地毯上洒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褐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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