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是著急无助,但她不知道还要怎麽做才好,只能趁机缠上一会,等著他不再拿冷眼瞧她。
坐在阁外的凉亭内,傻看著木芙蓉摇曳生姿,倪傲蓝有种人生不知该何去何从的烦闷。
〝傲蓝。″
一把沉稳的男嗓唤回她的飘得老远的思绪,回头看去,倪政钧含笑走进凉亭坐了下来。
〝爹……″倪傲蓝有气无力,礼貌X地喊了声。
瞧见义女眉宇间尽显不欢,倪政钧心里有个底,慈祥地问〝怎麽了?皇G生活不如意?″
当皇上在常满国边境那时,来了封信件给他,让他知道找著了倪傲蓝,他高兴得落下老泪。可,半个月後,皇上回朝,却不见女儿跟著回来,他察言观色,也知事有蹊翘,便私下找了金福公公询问一番。
才知前因後果,只不过他想这毕竟是皇上与义女间的事情,旁人不好C手。
〝爹……皇上似乎讨厌我,也无法原谅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倪傲蓝大眼蒙上薄薄水雾,心间泛著苦涩。
〝傲蓝,御医那边说你的状况如何?″
对於义父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倪傲蓝明显不能理解为何讲到御医,但仍开口回答〝御医诊出淤血塞堵,以针灸疏导开来,便能恢复记忆。″
〝多久能好?″
〝由於女儿怕疼,所以针灸不知何时能好,御医有说一次疏通也可,可……怕是我忍受不住……″
倪政钧点点头,淡淡地笑著,道〝傲蓝,失去记忆的你并不是完整的你,你无法理解皇上对你的心意,一个对过去陌生无知的人,是没有自信及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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