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倪傲蓝移步向前,轻声问〝公公,南……皇上他……嗯……歇下了吗?″,本想称南G公子,但在皇G内,於礼不合,况且她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也不该如是称呼。
〝刚刚说是累了,要小憩。″金福揉了揉眉心後,脑中正思考著该不该去通报,〝柳姑娘,既抉择,又何须前来?″
一个月前的景象还深刻地留於心,让他想起来仍是怵目惊心。
〝公公,奴家姓倪名傲蓝……那日後才想通自个对皇上的情意,所以便硬著头皮来了。″倪傲蓝知道自己出尔反尔多令人尴尬,可她不能退缩。
金福闻言,讶然询问〝你回复记忆了?″
倪傲蓝抿唇,摇头。
〝你……唉……″金福都不知该怎麽说,为难地道〝奴才不知皇上见不见你。″
自常满国回来後,主子更加安静,像是要将所有体力给耗费光,醒著的时间若不是批阅奏摺,召见臣子,就是细读书籍。
他是心疼主子啊,但怎麽说,又该怎麽劝,他没个头绪。
这会造成主子伤疤的元凶活生生站在眼前,他给进还是不给进?老天爷还真是考验他的脑袋。
〝公公,求你让奴家进去,你只需跟皇上禀报常满国君来信,其馀的奴家来说,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奴家一人扛起。″
接收到倪傲蓝恳求的目光,金福难以拒绝,只好应声答应。
敲上二下房门,就领著倪傲蓝踏进御书房,走入侧厅。
帝王背对著厅口,侧卧於褟上,漆黑秀发未挽,长长铺落下来於金砖地面,微闪著柔和光泽,煞是好看。
62-67(2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