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辜受害,微臣不想她如此残落,好歹是个金贵闺女,被发落去军营或青楼什麽的,总是不好。″
〝爱卿都已经开口,那朕还能说什麽?不过……有求於朕,还是得要拿点什麽来诱惑朕屈服吧。″南G潾浪荡地轻笑著,话中之意清楚明显。
这几天倪傲蓝忙著协助刑部处理萧崇越案,常晚晚回到养心殿,而且累得倒头就睡,他也不忍心吵她,只好去泡冷浴。
今日总算是案子到一段落,她也完了心事,所以他憋不住地想扑倒她。
少女脸蛋轻红,只不过被蜡黄膏掩去,她咬咬唇瓣,双手勾上他的颈子,拉下他妖媚的面容,吻上他的水唇,软舌扫过他的洁齿,钻入有著纯男X香味的口中。
这一吻,将她体内的欲望给勾醒上来,几日未缠绵,她也想他想得紧,此时就如同乾柴碰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管它是白日宣Y,二人还是君臣的身分,明黄龙袍与紫金丞袍,已经不重要了。
少年急切地抽掉她的腰封,接著扯松裹X,露出一对玉R,她的盈R在他夜夜的手劲照顾下,越发丰满。
嗯,找个时间再去研究X位书籍,时不时地帮她指压,相信会大得更快,他在脑中默默记下。
倪傲蓝抬眸望了一眼,推著他的X膛,道〝皇上别在窗边……″,想到完全沉溺於欢爱时她情不自禁的吟声可能会被外头听得清楚,就感到羞耻。
黑眸转动,南G潾一把抱起她来,到较靠内厅的案桌前,掌心扇出劲风,顿时染著墨色的宣纸飘飞,散乱满地,在将人儿放上案面,曲著双腿对著他大大敞开。
嘶地一声,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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