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回倪府後,倪傲蓝竟发起高烧,染上风邪,床上一躺便是三天过去。
年轻的皇帝没有右丞相,在朝政上,依然能够将政务处理得井然有序,但在情欲上,简直将他逼得抓狂。
见不到倪傲蓝,南G潾觉得生命少了色彩。
於是,他再也忍受不住,第四天便微服出巡,只带著金福前去倪府,即使只有看著少年,不做什麽,他也心满意足。
凑巧,南G潾登门的时间,倪政钧外出去办事,孟茹鸢去庙堂拜佛上香,只剩个小厮来应门。
那小厮一听是少爷的朋友,便快快迎入二人。
〝傲蓝在哪?″南G潾浅笑著问,这一笑风情万种,直迷晕了小厮,期期艾艾地回〝唔啊……人在房里……小的带您……过去……″
〝无妨,我自个去,告诉我怎麽走便好。″帝王与生俱来的架式气场逼得小厮晕头转向,直接报上了卧房位置。
南G潾留下金福与小厮閒扯,等不及加快脚步奔向倪傲蓝的住房。他敲了二声房门,没人应答,便想许是还在睡著,於是自己推门而入。
轻声缓步走至床边,却空无少年身影,而不远处的屏风後头却传来水声,南G潾扬著笑意往那头走去。
他想,都是男儿身,哪处不是长得一样麽
30-35(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