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前去通报。″金福欲快步往前。
〝不必。″南G潾出言。
当倪傲蓝於朝会上下战书,他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一个深居简出的少爷能够拼命於怎样的程度,他有着疑问。
若是说一套,做一套,那他也不意外。
可,自朝堂受封後,二周以来,倪傲蓝下早朝後,就关进运昌轩内,读过一批又一批的卷宗,入夜至三更,屋阁仍灯火通明。
运昌轩设於皇G院内,专为丞相所用,放置各年治制条例。南G潾於年幼以来,未曾见过此轩在夜半仍亮着。
果真是个强韧坚持的少年,莫怪他年纪轻轻,却能自万人中脱颖而出。
运昌轩内的清秀人儿无心赏景,一昧垂首研读卷宗,偶尔执笔於白纸上记下要点。
听闻脚步声,便头也不抬地要求〝小睿子,帮我倒杯凉茶。″
金福一听,差点都要突出眼珠子,嘴巴都还未张开对倪傲蓝出声警告,就被主子的利眼给看得乖乖合上。
走至桌前,斟了杯色泽清透,香味淡雅的茶水,缓步移至案旁,南G潾放下瓷杯後,倾身道〝爱卿,凉茶奉上。″
握笔的素手一钝,眼角馀光瞥到桌边红衣。
金龙?!
爱卿?!
猛然抬睫,撞入一湖盈盈秋水,沁着灿灿碎光,如深幽湖底处沉铺水晶,折出道道令人向往迷幻的色彩。
二人相对距离之近。
南G潾望着那双目澄澈,明净如清泉,纤长黑睫张扬,透着黑白分明,如同一只单纯受到惊吓的兔儿。
6-11(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