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撕裂感自下体传来,腿心间流下黏腻的血,在素白的裙上开出朵朵红花。
萧崇越急忙地横抱起她,对着下人喊着找产婆。
一时间,萧府忙碌起来。看着一盆盆热水往房里送,听着令人胆颤的叫声,他守在门外,自白昼来到黑夜。
当响亮的婴孩哭声画破天际时,萧崇越放下心中的悬石,奔入房内。
产婆声调颤抖,惶恐道着得双生女,令他大为震惊,旧俗曰双生子必带大凶,当下即欲将孩子送走,却被倪莞儿哭求。
萧崇越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後作罢。可,那晚也是他最後一次踏进倪菀儿的闺房。
鹣鲽双影永不再,一朝成为下堂妻。良人转身迎新人,旧人泪垂守空闺。
仆人们待谁好自然是跟着当家主子走,既然萧老爷对倪菀儿弃如敝屣,於是尽往二房杜氏那处巴结。杜氏出身商贾,会识字又能持家计,尤其後二年内杜氏产下一子一女,萧崇越更是盛宠她,锦衣玉食,百般呵护母子三人。
反观倪菀儿这方,chu茶淡饭,用的简直比下人还不如。她不跟谁说嘴,可二个女儿知晓亲娘总是望着亲爹住的园子,眉间是化不开的愁。
正元三十三年。这年寒冬,瘟疫来得猛急,倪菀儿不幸染上,不到三日已经病得枯瘦如柴,加上杜氏不让大夫来看,第四日就撒手人寰。
萧府仓促地把倪菀儿的後事给办了,说是丧事,可由上至下,除了那对双生女外,没有人脸上出现哀伤神情。过了几日,杜氏名正言顺地被升格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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