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了两声:
“咳咳,小柔,那一页你已经看了十多分钟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伍婳柔手上拿着的那本,是跆拳道初级入门指导系列丛书,上面大多都是图画,画着具体的动作,跟脚法,她却经眸不动地看了十几分钟,很明显,她的大脑,应该也在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那档子事情吧?
伍婳柔从柔柔的暖光灯下抬起秋水般的眼眸,冲他一笑:
“你回来啦?”
温柔的有些不像话,那副笑颜如花的样子,像极了是温婉的妻子终于等来了自己的丈夫。
司腾脸上露出错愕,暗想,他都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了,难不成她才发现自己?眨眨眼,他有些别扭地点点头,讪然地笑了笑:
“是啊,洗完澡回来了。”
伍婳柔放下手里的书,然后掀开手边空缺处的杯子,冲他淡笑着:
“来啊,不早了,早点休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这句话死死卡在司腾喉咙里,愣是不敢说。他没答她的话,而是不动声色地眯起眼帘在自己房间四下扫视了一圈,发现似乎没有什么所谓的“十大酷刑的刑具”,又将眸光瞥向了被窝里。
难不成,刑具在被窝?
司腾虽然还是个处,但是在这方面也是听过不少的,尤其在暗卫队的时候,那些人私下里讨论的话题,他也是隐约听进去了一些。
比如滴蜡,再比如冰火劫什么的。
伍婳柔见他不动,叹了口气,仿佛自己再跟一G木头说话。她气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回复了自己原有的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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