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以後也要像现在一样乖,别再磨人了,不然阿姨要打屁股罗!」依然让杜维念握住她修长的手指玩着。
杜逸尘又是不解,「哪位阿姨?」
「芸蓉阿姨啊!记得是这样叫的,没错吧?哈哈、哈-」苦笑,忙擦汗。
天色微暗的荷花池畔吹来一阵凉风,蛙鸣伴奏下,杜维念小小尖尖的嘴巴打了个哈欠,杜逸尘觉得有些凉意,「念儿好像想睡觉了,是否该抱回去给嫂嫂?」
「没关系,小家伙吵累了,我抱着他睡会儿吧。」又盯着想睡又舍不得把眼睛闭上的杜维念,正“哼-哼-”的发出小小的抗议。
「乖乖睡吧!别贪玩!」说得极其温柔。
杜逸尘听得心里发软,「我回去拿件长袍披风,你在此等等。」语毕便已跃下树干,回到房间後随手拽了件披风就立即折返,迫不及待地连轻功都运上了,一刻都不想被耽搁,人还未到荷花池畔,就让那方向传来的悠扬歌声给定住了脚步──
“叟西爹啵屋亚瓦内母力尼子衣塔
“衣气ki住哭哈衣譨那卡譨後譨哦
“嘻hi透子 府塔子透……”……
听不懂的语意,但那歌声令人沉醉,杜逸尘不忍打断,定在原地静静地聆听,也不知歌声已停顿多久,他才从陶醉的意境中回过神,悄悄地跃上欧阳妍萱半躺坐的树干旁落下,才发现树上的两人都已进入梦乡,赶紧将手中的披风为两人轻轻盖上,便於他俩身侧较高一些的树干上坐下,善尽守护之责。
徐徐微风吹拂过朵朵荷花,也吹动了几束长发青丝飘落在杜逸尘腿上,寻着青丝发束优美的线条看向源头,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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