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他蠕动了下嘴唇,却不肯服软道了声:由不得你。
祁玉珩抬眸看著他轻笑:“阿爹,您可知阿筠做了多少,为您和晋国做了多少。”
晋王甩袖而去的威严,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却成了落魄的颓然。
多年来对大子的偏爱与维护,多少心血想栽培他为接班者,然而却也抵不过他的强硬。
祁炎筠虽有才华且又上进,也比不上他最爱女子所诞下的孩子,偏了心最後却得不到好。他头一次後悔,悔自己因为祁玉珩像他而一直想给他最好的,却忘了因为祁玉珩太像自己,一样逃不过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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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祁玉珩将头撑在椅扶上,闻声睁眼看了一下,从鼻腔中沈沈‘嗯。’了声,复而又闭上了眼。
晖此刻一身太监的打扮,却难以掩盖一身英气,可见他并非作为阉童入G,而是中途而变。
晖从手袖的暗袋中M出了卷轴,单膝跪地在祁玉珩的跟前奉上它。祁玉珩半响没有反应,晖却习以为常的继续等候回音。
“你为何不问,我怎麽不去见她?”祁玉珩保持著动作,缓缓开了口。
晖目无表情开口道:“属下乃一介下人,不敢过问主人私事。”
祁玉珩鼻笑一声,抬头看著他问道:“便非要与我生分,让我一人在这晋G自说自话,你才觉得解气?”
晖一直默不作声,祁玉珩自觉几分无趣,便伸手取来卷轴。
而上面字字皆为岚蝶在余杭的生活百态。
“主人。”晖终於开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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