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行礼道:“属下本分之事理应如此,先告退了。”待他一走,我踉跄一下直接坐上了凳子,蹙眉咬著指头懊恼了起来。
“看来我来得稍不是时候。”墨子渊的嗓音冷不丁的从我身後响起,我转头惊讶看著他,却又理所应当他就会在我周遭范围活动。我勾唇笑笑:“怎会,方才在後院麽?”
墨子渊笑著点点头,提起袍袂坐在我身旁。
我笑看他举起大掌覆在我头顶一路滑下,勾起我的发丝把玩起来,“白日间的,也不洗漱也不梳妆就会见别的男子,如此好麽。”
我听罢立刻摇摇头:“不好。”
墨子渊‘嗯。’了声放开我的发,“也没想好要如何安置於我,就使著劲的将我弄来,这样好麽。”我微微一怔,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墨子渊突然屈指敲了下我的头,我故作吃痛的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嘴角噙著笑意,“错答,该罚。”
“欸?”我眨眨眼看著他,“错答……了麽?没生气?”
墨子渊闭眼微微摇头,取过我的手揉在掌心之中:“我们都错了。”看著他似有些疲累,叫我有些心疼,站起身到他跟前,按著他的头倚在自己身上摩挲。
我从上看见他剑眉微拧,轻轻吐息:“子渊,累了就莫说了,全都莫说了。”他双臂环抱住我的腰向他按压去,脸大力的在我肚腹处蹭著,我痒得笑了两声,扶著他的肩膀任他如此。
“蝶儿。”
“嗯?”
“翻篇罢。”
“不好。”
墨子渊听罢抬头看著我,我坐上他的腿上靠著他的肩膀叹息:“总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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