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妾侍都觉得丢人,没什麽好解释的。”我嘟嘴,像墨子渊他就不会……咬咬唇,仰头干了那杯酒笑道:“所以晋王就让你放弃她了不是。”
他点点头叹息:“那时我……冲动之下,在朝堂上启奏,要放弃世子之位。”我诧异看著他,他这般还真真非一般的冲动,此举不单会刺激了晋王,让他自己丢了前途不说,连阿舞也会一同遭殃……
他死死抿著唇,取过茶杯倒入酒水,一口喝了。我连忙想开口阻止,然而又如何能去做,便只好静静的看他滚动著喉结,将那样烈的酒用一只茶杯饮了个干净。“那时……”祁玉珩此刻嗓音已经带著颤抖,“阿爹要将她赐死,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赶忙修了本折子,说自己顿悟了,要……将她……赶出G去。”
“而因为害怕面对她,我两日都未回府,当我……”我清晰的看见他垂下的眸子中闪动著水光,“当我……”我安静的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轻声道:“先缓缓罢。”
良久,空气中都是缄默著,突然思来也可笑,本一直觉得自己有多麽凄苦,原在这世间,也不过尔尔。
“府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我一步,一步,又一步的走著,然後在她房里找著了她。”祁玉珩握著酒杯的手轻颤著,慢慢喝了一口酒:“冰冷的身子,跌碎的瓷杯,以及身旁,我写给阿爹的折子。”
我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个低著头的男子……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呵。”一滴泪从他垂著的眼中滴落,“我不懂,实在是不懂,她是抱著一种什麽心情,饮下那杯毒酒。直到阿爹告诉我,毒酒和出G,不过只是给她的两个……选择。”祁玉珩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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